升邪|第一二三一章 傳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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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赤目真人伸手入懷,摸出了一張紙遞給蘇景:“你自己看。”

  蘇景不明所以,打開了紙、看、皺眉:“這是……鏡子?”

  紙上筆墨點點,畫了面鏡子。

  其實是個好像鏡子的東西,蘇景靠猜的,主要是之前問三尸‘那個地方究竟怎么回事’,雷動回答過‘鏡子’。若非如此蘇景是猜不到的,多半會問赤目‘你畫的這是個圈,是個餅,還是個屁股’。

  赤目眉飛色舞:“你認出來了啊!足見本座畫工大有長進!”

  蜃境自行破碎,鏡子莫名其出現,從小賊腦袋里出來前赤目把鏡子收起來了。赤目真人又是怎樣的怪物……寶貝?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!

  生怕鏡子會被蘇景拿走,出來前他特意在紙上畫了面鏡子,給蘇景等人看個樣子就是了,真鏡子他絕對不會交出去、絕不。

  蘇景給同伴傳看紙張,傳到蝕海手中,大圣爺撇了一眼直接把紙扔了:“紅眼睛,真東西拿來瞧瞧。”

  “做夢!”紅眼睛把紅眼睛一翻,態度堅決。

  三尸之中,赤目是脾氣最壞的,雷動是最老成持重的,拈花是最沒主意的老好人。赤目對上了蝕海大圣,拈花笑嘻嘻地打圓場和稀泥,雷動天尊則向著自家兄弟,對蝕海搖頭道:“想要鏡子你自己找去,那是我家赤目二弟的鏡子,憑啥給你照。”

  蝕海張口一吐,一枚七彩顏色的果子落入手中。大圣將漂亮果子拋給雷動:“天虹果,凡間難覓仙天難尋,珍奇稀少,這果子沒別的好處,就占了一樣:好吃……你幫我勸勸赤目?”

  “二弟啊,為兄想過了,給他們看一眼鏡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再說那鏡子是碎的,正好配得他們的丑陋……”雷動拿了果子在手,語重心長對赤目道。

  赤目也不是一定就不能給同伴看寶貝。大哥來相勸了。蘇景也從傍邊幫忙說好話,赤目嘆一聲:“本座此生,吃虧就吃虧在生性慷慨。”說著拿出了鏡子亮給眾人看看。

  蒹葭、戚弘丁等人只覺三尸和妖怪胡鬧好笑,看了鏡子也不覺得什么。可是蘇景、蝕海這些‘抽風’入蜃境再從蜃景進了小賊腦袋之人。一見鏡子立刻就認了出來……是那面鏡子!

  蜃境中。大戰三天、空閑三天如此往復不休,整整七年,蘇景一行看過上千次大戰。是以印象再清楚不過了。

  征戰雙方一是百萬拿人,另一方則是怪物聯軍,開戰前曾有一位羽毛怪物從天而降,它在怪物軍中地位便如魔中金鈴僧中佛陀,羽毛怪物手中有一面令旗、胸前掛了一面鏡子。

  此刻赤目手中鏡子,就是羽毛怪物胸前掛著的那面,絕不會錯,蘇景看得太熟了。

  看看小賊腦袋上的砂鍋金盔,拿人首領的。

  看看赤目遮遮掩掩著給大伙看的鏡子,羽毛怪物的。

  再回想那場大戰和自己一行人尋找不聽的遭遇……何妨一猜:

  上古時候拿人決戰仙天鬼怪,何其兇猛一戰,與之相比蘇景在仙天中引出的那些激烈惡戰,只能算是兩群小烏龜狹路相逢彼此使勁……拱一拱。

  而那場可怕戰事只在三天里中結束,可想而知,三天中戰場內暴發出的力量會是怎樣強大。蘇景對‘宇’‘宙’之法并不精通,但他也能明白,想要打碎空間擊穿時間,關鍵僅在于兩字:力量。

  凡人不可能、仙人難企及,真正高位神佛也做不到,但實現不了不表示道理很難懂,修行之人大都能明白的,只要力量足夠強就能夠擊破時間、穿漏時間。

  拿人與怪物決戰暴發出的力量足夠強了,大戰力量擊漏了時空。

  ‘抽風’開始前、剛剛遭遇那團‘凌亂之風’時候,甲添曾經說過風自漏中來。那風的確是從漏中來,三天大戰里暴發出的力量擊穿的‘漏’。

  穿漏了。便如長長隧洞,一端出口接連于今日宇宙中、真正存在的世界里;另一端……按道理講應該在古時候、在那場大戰發生的地方。

  可那邊是一片蜃境,往復無窮盡的幻境,并非廣漠空敞的真正空間。或許有些古怪,或許事情真相還在蘇景等人的理解之外,但還是那四個字:何妨一猜。

  接著猜。

  蘇景、甲添等人‘抽風’后陷入的地方就是古時候、就是那場大戰剛剛爆發過后的時空,只是他們落入那個時空中的一方‘化境’,鏡子。

  蜃境就是鏡子。

  鏡子是存在于過去的,蘇景等人先抽風再穿漏,回到了過去,結果落入了存在于過去的那面鏡子里。

  鏡子非凡物,它是羽毛怪物身上僅有的兩件法器之一。鏡子上裂璺滿滿,隨時都會徹底崩碎的樣子,可它依舊‘記錄下’整場大戰。或者說,那場大戰的影子永遠存映于鏡子里。

  這倒大概能夠解釋通了,為何蘇景等人在鏡子里的時候,大戰幻象一遍又一遍的來,那場大戰本來就是鏡子里封存的影像。

  鏡子映影不映聲,由此蘇景一行在鏡中見到的都是無聲景色。

  越猜膽子就越大,蝕海瞇起蛇目:“三天?”

  蘇景一事不明所以:“什么三天。”

  “那邊……‘漏’那邊,具體時日是大戰結束后三天。”大圣解釋道。

  幻境中,三天大戰三天空白,往復來去。蝕海說的有道理,蘇景等人就是‘戰后第三天’過去的,所以會有這樣的‘輪回’。如果他們過去的時間是戰后一個月,幻境中的輪回就應該是三天大戰、一月休息,之后再告沖來……

  反正是猜。瞎猜誰不敢,反正也不用花錢,雷動天尊搖晃腦袋:“你們還是人少啊!如果人足夠多,不用喊我們過來,用你們的法子說不定早都走出來了。”

  大家心有靈犀,雷動的話沒頭沒腦,蘇景卻能明白他的意思。被困七年中,為了離開蜃境蘇景等人做過多種嘗試,其中他們以為最有希望成功的辦法是大家分頭走。

  蜃境不是隨人而動、你進退它也一起進退么,那么大家分散開。‘環境’又該隨誰而動?結果這個辦法失敗了。人分散成多少路,‘環境’就散開多少重,每一路都還是環境的中心。

  但是現在再看看赤目手中的鏡子,裂紋橫生仿佛蛛網密布。勉強還是一整面鏡子。但已經撕裂成了幾千片。

  大鏡中的每一塊碎片都是一面小鏡子。如今這鏡子的情形。也可以說成它是幾千片小鏡子拼出來的一面大鏡子。

  有多少面‘小鏡子’,鏡中幻景就能分出多少重。當時被困住的蘇景一行,一共才多少人。連分身都算上又能分散幾路,他們的人數遠遠少過‘小鏡子’的數量,也遠遠少過鏡子能夠‘分裂’出的幻景。所以分開走的法子自然沒用。

  如果人足夠多,多過‘小鏡子’的數量呢,再分散開走的話,說不定真能把鏡子給走崩了。

  不明白的事情,現在靠蒙著猜著找出了解釋,即便不確定對錯,蘇景也還是覺得心中通透。前半段勉強算是順清了,可事情沒完,還有后半段——鏡子和帽子。

  簡單,接著猜就是了,反正前面都猜上天了,后面再怎么胡思亂想都不怕。

  鏡子是怪物君王的,帽子是拿人首領的,兩件至上神器之間當有一場激烈搏殺,事后鏡子碎裂成現在這樣子,帽子的情形估計好不到哪去。

  帽子的下落一度不為人知,但事情明擺著的,帽子自封靈力遁入一尊星石開始漫長休養,以小賊傳回的心識可知,帽子寶貝威力巨大,可原先寶中器靈早已淪亡。

  如今寶物休養圓滿再次出世,情形上與人死成僵、吞吐日精月華修煉大成很相似,‘身體還是那具身體,人卻再不是原先的那個人’了。寶物中新開出的靈智兇狠殘暴真性虐戾。

  這很正常,因為這件靈寶并非真正的‘天地孕育’,它本來就是神奇寶物,后來戰死了、尸身存留再做修煉。

  原先的帽子已經死了,而且是在一場血腥大戰中陣亡,死的時候它受戰場無邊戾氣侵染,再開靈智的時候就會以那份戾氣為‘智慧種’,生根發芽……

  僵尸、山胎,都是石土中走出來的怪物,但初生時候僵尸就是嗜血殘暴的;山魈山胎則如普通嬰孩一般幼稚無知調皮活波,它們的本性無謂善惡,將來究竟為禍還是造福,都要看后天的經歷。會如此只因僵尸是死后轉活,死時體內就攢下了戾氣,山胎山魈卻是無中生有,性情中不存先天影響。

  靈寶也是一樣道理,皆為自然造化,可是在根性上,天地孕育的寶物和死而復生的寶物有著天壤之別。

  帽子在大戰中陣亡,多半與鏡子有直接關聯,這是一段冥冥聯系,但只憑這點聯系還不夠……這時候赤目真人發話了:“養寶之道啊,千奇百怪,你們不懂,說了你們也不懂。”

  若真覺得大伙一定不懂他又何必廢話,小妖女多乖巧,趕緊捧場:“就是不懂,才要請真人指點迷津啊,你稍微點撥兩句,我們好歹能有點長進不是。”

  赤目心中大樂,臉上繃著:“不是我不肯指點,是你等資質……”

  “快說!”不聽呲牙。

  “哦哦。寶物滋養,不一定就要靠日精月華,戾氣也是大好肥料,少奶奶你問問小賊,她選田上化形出來幫忙打架,除了田上本領最高強之外,是不是還有個‘先入先起’的緣由在其中?”赤目跟小不聽的交情沒得說。

  何為‘先入先起’,就是小賊收服帽子過程中,發現自己能用帽子力量‘發動’一枚鈴鐺,在未經思索一刻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哪枚鈴鐺。

  小賊直接想到的就是田上。

  第一個想法就是田上,隨后才想到田上的力量最大、打架最兇。順理成章放了田上出來幫忙。

  念頭只在轉瞬間,一前一后兩個想法接踵而至,奇快、幾乎難辯時間差別,小賊先前也沒覺得有何異常,此刻不聽動用心識來問此事,小賊仔細回想當時情形才發現,果然是赤目說的樣子:先想到了田上,然后才想到用田上的理由。

  “田上是個怎樣的惡魔,大家都是清楚的,當年玄天大道攻襲離山。若非‘千江水月萬里云天’大陣發動。就非得我們三兄弟出手不可了,否則不足以降服此妖。”赤目說著說著就跑題,旁人都是無奈眼色,唯獨雷動拈花兩個矮子大點其頭深以為然。

  好在赤目還記得他真正要說的是什么。很快又話歸原題:“為何小賊第一個反應是喚醒田上鈴鐺?再簡單不過。因為田上與帽子有‘同宗’淵源。田上是天地初開戾氣脫形的兇物;這頂帽子則是靠著戾氣滋養才又修行圓滿、重開靈智的兇寶。”

  說到這里。赤目加重語氣:“那場大戰凝聚的戾氣。”

  道理說了個大概,赤目說出了自己的推測:時間變了,但地點未變。百萬拿人與無盡仙魔的大戰戰場就在這附近,只是時光漫漫抹殺了曾經的痕跡。

  帽子就是靠著戰場戾氣再聚靈慧重做修行的,開始的時候可能只是‘呼吸吐納’,到了后來應該會是把所有戾氣都收入帽內做慢慢煉化了。

  帽與鏡為前世殺身之仇,本有宿命聯系;帽修煉要靠著戰場中無盡戾氣,鏡子本也在戰場中,二者相去不遠;戾氣其實也是靈氣的一種,很偏門但內中確實存在巨大力量,只看人憑心底一口戾氣就能化身惡鬼便知這份力量的可怕。

  聯系有了,相距不遠,力量有了,那就放開膽子去瞎蒙吧:第二漏。

  凌亂風與鏡子為第一漏;鏡子與帽子為第二漏。

  不聽幫小賊掛鈴鐺,異變突生陷入了小賊的腦袋里、也是帽子內蘊的空空境內。異寶出世前,這個空空境與外隔絕,不聽思念蘇景、心緒動蕩,化作靈犀卻無法傳遞出去;

  可帽子的空空境與遠古時、大戰三天后的鏡子蜃境穿漏相連,鏡子蜃境又和今時宇宙有另一道穿漏相連,由此來自不聽的靈犀先入鏡再自鏡入前一穿漏,透過凌亂風重回今日宇宙,桃大將軍等一品山探得了這重靈犀,山躁動又被甲添發現,這才有了蘇景前面二十多年的經歷。

  經歷風中凌亂,蘇景一群人抽風,他們把風抽干凈了、落入古時鏡子的同時,那一道‘漏’其實也被摧毀了;

  靈寶出世,且不論小賊的搶奪,單單以帽子出世而論,是重生更是新生,無異輪回過往斬斷,帽子再不是從前的帽子,它和以前再沒有絲毫干系,所以它與鏡子的冥冥聯系就此斷滅,第二漏也告摧毀。

  再說鏡子,此寶存在于古時身通兩漏,過去與今日相連是‘時空’之變,當這份聯系被斬斷時候,不也同樣是時空之變。

  第一漏破滅鏡子尚能安穩,第二漏轟塌時候,鏡子那邊的世界、或者說是鏡子所處的‘宇’、‘宙’必有波瀾閑蕩,由此鏡子掉進了現在。

  可能會掉過來,也可能不會。這是個算率情況,無論掉或不掉都不值奇怪。

  蘇景、同伴你一句我一句,努力把事情經過理順,沒太多真正站得住腳的理由,還是那個字:猜。

  全都是猜的,可到底還是猜出來了,猜得……看起來還挺順溜。

  戚弘丁過來這陣子已經大概知曉蘇景先前經歷,這半晌他都在一旁聽著沒說話,此刻真相猜白、水落石猜,無雙城主長長呼出一口氣,望向蘇景:“怎么說?”

  蘇景:“我草。”

  “不錯,不錯,我也想這么說”臟話大王哈哈大笑:“我草!”

  前后顛簸、曲折離奇,無論真相是否如他們的猜測,都足足當得大家長呼一口濁氣、重重一聲唏噓:我草!這么回事。

  拈花手摸肚皮,翻著眼皮又想了想,忽然咧嘴笑道:“帽子寶物出世。鏡子就掉進小賊腦袋,如此算來,蘇鏘鏘你何須請我們哥們出馬,再多等幾天自然就能和不聽見面,白挨了那一劍。”

  蘇景笑了下,沒說話,白挨了一劍么?他只后悔那一劍刺晚了,晚來了七年……

  小賊還在掛鈴鐺,外間戰況依舊,并無強勁對手入場。蘇景對赤目招了招手:“真人。我這有些寶物,你看看還順眼不?”

  赤目滿臉警惕:“你想干啥?”

  “鏡子……”

  “做夢!不給!”赤目牢牢攥住鏡子。

  攥著鏡子也就罷了,赤目還是半蹲了下來,這個古怪姿勢讓戚弘丁等人看得納悶。蘇景卻曉得。二宗師這是隨時準備往地上躺去撒潑打滾了。

  余光之中。雷動、拈花兩人也微微下蹲了,蓄勢以待。

  中土修行正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正道修宗同氣連枝,可比起三尸義氣。兒戲罷了,且看戚弘丁、蒹葭先生這些‘同氣連枝’之人,哪個敢陪離山弟子一起撒潑打滾。

  不過說到底三尸都是蘇景的三尸,自己人,蘇景好好相勸,赤目還是把鏡子給蘇景了,他沒撒潑,很講義氣。

  要鏡子因為:蘇景答應過甲添。

  鏡子是因尋找不聽而得的寶物,唯一一件。不談什么買賣交易,這一趟離奇經歷中甲添都出了大力氣,連辛苦煉化的身外身都毀去了,蘇景承他的人情,鏡子歸他。

  不過鏡子入手之后,蘇景先后以金烏本目、眉心望死眼、冥王袍探真密法族做查,未能在這面鏡子上找出絲毫奇特地方,連絲毫靈元震蕩都不存。

  大概查過,蘇景不再浪費心思,哪怕這面鏡子已經廢掉再無用處,至少也是一件珍惜古物,是自己感謝甲添的心意所在,至于內中有沒有什么特別強大力量,將來給甲添去發掘吧。

  一手拿著鏡子,再從袖中取出一枚圍棋子大小的白玉籽料,捏碎。

  這是來時路上甲添給蘇景的聯絡法器,一起抽過風的情分,以后有空可以多些聯系。

  甲添本領非凡,他的聯絡法器也很有意思,并非單純消息往來,籽玉發動后一道甲添人影直接出現在蘇景面前。

  身著龍袍五官端正的中年皇帝,甲添常披畫皮,輕易不會以本相‘碎臉’示人。

  “怎么,完事了?”甲添微笑問道。

  蘇景搖頭:“還早,但得閑一陣,可還記得‘三天大戰’中的羽毛怪物,他那面鏡子落入我手,送你了。喚陛下相見就是為了告之此事。”

  身外身的經歷,本尊感同身受,甲添當然記得那面鏡子,聞言微微揚眉顯出了些驚詫:“鏡子……就是這面?舉起我看。”

  大好寶物,誰不稀罕!蘇景是有些得意的,把鏡子舉起給甲添仔細觀看。

  沒想到甲添看了一陣,之前眼中興奮消退、面上漸漸顯出了無聊神情,居然搖頭道:“不要,你留著吧。”

  籽玉法器能傳音透影但維持時間短暫,這么一會已經耗盡元靈,甲添的身影散去。

  蘇景站在原地發愣,簡直匪夷所思,一路走來甲添總在矯情‘價錢’,說他市儈不算過分,如今這么好的寶貝蘇景說送他,他竟然不要?

  不止蘇景,邪廟中人全部一頭霧水……忽然,不聽似是想到了什么,輕輕一聲笑了出來。

  外面血腥爭殺、廟中邪氣凜然,小妖女的笑容卻永遠那么明媚,落入眼中時會讓人不自禁隨她一起笑的笑容。

  見她若有所悟,蘇景問道:“想到什么?甲添為何不要鏡子?”

  “我就隨便說說啊,你不用認真聽,聽了更不必當真。”不聽笑彎了眼睛:“我是想……鏡子是碎的,陛下的臉也是碎的……所以他不喜歡?”

  這是怎樣稀奇古怪的解釋,可甲添又是個何等稀奇古怪的人,把兩個‘稀奇古怪’串起來,似乎真有那么一點點道理。蘇景越想越忍不住,忍不住就不忍了,也笑,而且笑得一點不厚道。

  發噱同時蘇景也沒忘記一件要緊事,引著戚弘丁、蒹葭先生等一眾仗義馳援者一步跨入邪廟內院,指著那些被切得整整齊齊地西瓜誠懇道:“大家請。”

  象征重逢之喜的西瓜,甜且多汁。

  仙天世界,說煩人就煩人,可要說簡單也特別簡單:

  仇敵相見,直接拔劍以對;朋友相見,自有西瓜款待。蘇景不言謝,所有心意僅在紅瓤黑籽的大西瓜中。

  就在大家吃西瓜的時候,蘇景轉頭望向了廟外,果然,只是‘偷閑’,不可能太平太久的,遠方強大氣勢鋪展而至,又有勁敵趕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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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六千字章節,二合一啦。

  今天更新內容簡直科幻,但請大家放心,時間空間這些元素就是偶爾點綴下,在后面的故事里肯定不會再占篇幅,豆子也沒有往古典仙俠里糅科幻的想法,點綴、就是個點綴。

  一階階一景景嘛,一段離奇經歷,外加填坑挖坑。這段情節醞釀了很久,幾千字,寫起來簡直把我吭哧死了。

  再要說的,時空啊蟲洞啊對我來說都是很炫酷的東西,你們豆子兄弟是物理呆,今天這段‘一個鏡子兩個洞,走過去又走回來’肯定是不科學不嚴謹不講究的,同學們沒必要深究,否則豆子會直接慚愧身亡。

  以上,祝大家讀書愉快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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